第14章 都是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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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楼里面，展不歌脸上挂着两道巴掌印，正滔滔不绝和杉星沫说着什么。
“师姐，剑断天苍，斩邪成皇。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？”展不歌苦着脸说道，心里头琢磨着半个月前，他把剑弄断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，这是我父亲传给我的，要我一辈子谨记，你也是，要一辈子谨记这句话。”杉星沫脸色恢复了一贯的冰冷，看了眼委屈的展不歌，转身离去。
“……”
见她走了，展不歌无奈的摸了摸脸，没有多停留，马不停蹄的跑到半个月前练剑的地方。
他现在是养气四层的境界，《七杀剑》第二招已经可以修炼，明天就是掌门大寿，也就是他和张烈比试的日子了，虽然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，但毕竟对方境界比他要高一层，多做点准备才是。
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柄下品灵剑，展不歌按照七杀剑上记载的剑招修炼起来。
“纵剑杀月。”
纵剑杀月，没有第一招的迅速凌厉，但剑势却绵长久远，一剑出，仿佛不会停止，不断的攻伐，不断的进攻，不杀对手，誓不罢休。
一招用出，展不歌体内的灵力急剧消耗，很快，他金属性灵力已经消耗殆尽，接着，第二种第三种全部消耗殆尽。
所幸，他有五种灵力，最后一种灵力消耗完的时候，第一种灵力已经恢复过来，让他勉强的把这一招用到了极限。
只见展不歌手中的长剑，洋溢着浓浓的光彩，灵力在上面绕转，剑势久久不止，杀意越来越浓，最后长剑****他身前的一面石壁中，又是齐根而没。
“这一招好大的消耗，不过威力也是巨大，仅仅是修炼到熟练程度，就能增强我一倍的杀伤力，和已经修炼到绝佳程度的第一招的威力有一比了。”
展不歌嘴里喃喃着，身体却不停，抽出剑来，继续修炼。
一遍又一遍，拔剑出剑第一招第二招收剑，再拔剑……
周而复始，没有停止的修炼，展不歌心神全部放在第二招身上。
第二招只是熟练程度就能增强一倍的力度，如果修炼到精通或者绝佳程度，又能增幅多少战力？
明天就是比试的时候了，短短一天的时间，他没有把第一招修炼到圆满的信心，只好退而求次，希望能把第二招修炼到精通程度。
不断拔剑，展不歌身前的石壁上，已经满是剑痕和剑洞。
每一次出剑，他都仔细感悟着第二招的变化，极度的关注，不放过第二招一丝一毫的变化，不论是出剑后，剑的轨迹还是体内灵力的运转。
夕阳落下，皎月升起。
又是傍晚时分，展不歌身穿白色长衫，在洁白的月光下舞剑，显得格外飘逸出尘。
月上树梢，照耀着展不歌，也让一直站在树梢的杉星沫无处遁形。
杉星沫站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，默默关注着展不歌，看着他一遍又一遍，不知道疲惫的挥剑，杉星沫嘴角洋溢起一丝笑容。
如果让外界的人看到她的笑，一定目痴口呆，冰山美人也会笑？
“父亲，展师弟的心性很好，资质就更不用说了，他这么拼命的修炼，说不定三年后，真有帮您的可能，三年后的大劫，你一定要挺过啊。”杉星沫心中思绪翻腾，想着想着，她脸色渐渐变得暗淡下来。
“星沫，为父三年后要渡金丹劫，已经不可避免，到时候我如果出了意外，你不要伤心，我会找一个可以让你托付终生的人来照顾你。”
杉星沫又想起了他父亲的话，神色越来越凄迷，背靠着月光，让她显得越发凄切。
“哈哈，突破了，圆满程度，两倍爆发！”
突然间，天地间传来展不歌的大笑声。
展不歌用心修炼《七杀剑》的第二招，可没有想到，第二招没有突破，已经达到绝佳程度的第一招反倒是突破了。
第一招杀气凛然突破到圆满境界，让他在出剑之时，能突然爆发出两倍的大力。
展不歌心情大好，灵剑剑锋一转，拔剑，出剑，第一招杀气凛然使出。
顿时，他全身杀气蔓延，神态凶悍，灵力都好像变得暴躁，一剑劈出，他身前的石壁上多出了一道长达一米深有一尺的裂缝。
“好强的一剑，哈哈，咦，师姐你站在树上干什么？”心情大好的展不歌，仰头一笑，当下发现了站在树梢默默想着心事的杉星沫。
“……”掩盖住心中的凄切，杉星沫冷起脸来说道：“我看看你修炼的进度怎样，嗯，还不错。”
“还不错？我一个月把这招修炼到圆满程度，只是还不错？”展不歌一愣，对修炼他不是一无所知。
挥剑一千次，勉强到精通，挥剑百万次，才能到圆满。这句话他也知道，常人想要把一招修炼到圆满程度，少说也要一年半载，他一个月修到，岂止还不错，简直就是人神共愤。
“哼，取了一点点成绩就沾沾自喜。”杉星沫冷眼呵斥。
“那敢问师姐你修炼这一招到圆满的时候，用了多久？”展不歌不爽的问道。
“……”杉星沫哼了一声，一跺脚，脚下踩着紫云，渐渐飘远。
“这个臭小子，果然是妖孽，我用了八个月才修炼到圆满，他一个月就能达到，不过，妖孽又怎么样，还是该打，以后要多收拾他才行！”
被展不歌这么一闹，杉星沫心中的凄切也渐渐散去，多了一份恼怒，打定了主意，以后要多多教训展不歌，她发现展不歌这个妖孽，不管怎么压迫，都能爆发出超乎她意料的惊喜。
杉星沫走后，展不歌继续炼了几招剑法，感觉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突破了，才回到屋子里休息。
辗转反侧，就是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剑断天苍那句话。
“这是我那个便宜师傅留下的话，他肯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。”展不歌突然坐起身来，从身上摸出那颗绿色的种子。
心有余悸之下，他也不敢看种子，闭着眼睛渡进去几率灵气，不一会儿，种子绽放起绿色的光芒。
唰。
一道苍老的人影浮现出来，一脸和蔼的看着展不歌。
“不歌，这么快就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？上次忘记告诉你了，你只有五次唤醒我的机会。”杉仁云淡风轻的说道。
“五次？为什么？”展不歌微微一皱眉，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次数限制。
“因为我怕你对我有所依赖，嗯，今天是什么时候了，算了，说说看，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些什么？”杉仁笑了笑，目光中有一抹展不歌读不懂的深邃。
“依赖……”展不歌心头暗笑，你不过是一道幻影，最多为我解惑修炼上的问题，这能有什么依赖。
这些想法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，展不歌顿了顿问道：“问这些干什么？”
杉仁只是笑着摇了摇头，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见杉仁似乎执意让自己讲诉这段时间的遭遇，展不歌耸了耸肩，把这一个月来的大小事情全都和杉仁说了遍，说道杉星沫告诉他的那句话后，加重了语气问道：“师傅，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剑断天苍，斩邪成皇，唉，我留给你的那柄剑，还在吧。”说道这句话，杉仁云淡风轻的脸色，渐渐变得恍惚了一些，轻声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说起那柄剑，展不歌心中顿时有不满升起。
天天看着一柄不凡的神剑，可却不能动用，真不知道杉仁把那剑留给他干什么。
“蓝脉神剑你要好好保管，千万不可动用，不然，浩劫将起，我留给你们的那句话，前半句讲的就是它，切记，切记，蓝脉神剑不可动用。”杉仁连连说了几遍切记，让展不歌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其中的慎重。
“好，弟子记下了，那我将他埋在一处妥当的地方算了，将他尘封。”展不歌点了点头，心中却有些不满，不能动用的东西，就算再好有什么用，还不如丢掉的好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说完这句话，杉仁却是脸色大变，沉音说道：“万万不可，你将它尘封，它一定会有破土而出的一天，脱离了人的掌控，里面的东西很轻易就会出来，你要把他带在身上，寸步不离，嗯，放心吧，它虽然不能动用，可剑已通灵，带在身上仍然会对你有莫大的好处。”
“带在身上会有好处？通灵？”奇怪的看了一眼杉仁，展不歌心中不由一动，里面的东西会跑出来，里面究竟封印了怎样的一个妖怪，甚至能引来大劫。
“你只管带着就好，这些以后我再和你讲。”
“嗯，弟子谨记，对了师傅，前段时间我偶然听师姐说，您在三年后好像会遇到什么事情，这究竟是什么事？”展不歌点了点头，突然又抬头问道，他又想起了见到杉星沫的第一天，那时他假装昏迷，曾听到过杉星沫的自言自语。
杉仁和蔼的脸庞渐渐变得萧瑟起来，这一刻，他再没有一点如同仙人一样的飘逸，有的只是一个目光暗淡的老父亲的模样：“什么三年，什么金丹劫，都是假的，即便是这十八年来的我，也都是假的，一切不过是演给星沫看的，让她不会孤独，也让她在三年后，能安然断绝了对我的牵挂。”
“都是假的……”展不歌心神不由一颤。
木楼里面，展不歌脸上挂着两道巴掌印，正滔滔不绝和杉星沫说着什么。
“师姐，剑断天苍，斩邪成皇。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？”展不歌苦着脸说道，心里头琢磨着半个月前，他把剑弄断的事情。
“不知道，这是我父亲传给我的，要我一辈子谨记，你也是，要一辈子谨记这句话。”杉星沫脸色恢复了一贯的冰冷，看了眼委屈的展不歌，转身离去。
“……”
见她走了，展不歌无奈的摸了摸脸，没有多停留，马不停蹄的跑到半个月前练剑的地方。
他现在是养气四层的境界，《七杀剑》第二招已经可以修炼，明天就是掌门大寿，也就是他和张烈比试的日子了，虽然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，但毕竟对方境界比他要高一层，多做点准备才是。
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柄下品灵剑，展不歌按照七杀剑上记载的剑招修炼起来。
“纵剑杀月。”
纵剑杀月，没有第一招的迅速凌厉，但剑势却绵长久远，一剑出，仿佛不会停止，不断的攻伐，不断的进攻，不杀对手，誓不罢休。
一招用出，展不歌体内的灵力急剧消耗，很快，他金属性灵力已经消耗殆尽，接着，第二种第三种全部消耗殆尽。
所幸，他有五种灵力，最后一种灵力消耗完的时候，第一种灵力已经恢复过来，让他勉强的把这一招用到了极限。
只见展不歌手中的长剑，洋溢着浓浓的光彩，灵力在上面绕转，剑势久久不止，杀意越来越浓，最后长剑****他身前的一面石壁中，又是齐根而没。
“这一招好大的消耗，不过威力也是巨大，仅仅是修炼到熟练程度，就能增强我一倍的杀伤力，和已经修炼到绝佳程度的第一招的威力有一比了。”
展不歌嘴里喃喃着，身体却不停，抽出剑来，继续修炼。
一遍又一遍，拔剑出剑第一招第二招收剑，再拔剑……
周而复始，没有停止的修炼，展不歌心神全部放在第二招身上。
第二招只是熟练程度就能增强一倍的力度，如果修炼到精通或者绝佳程度，又能增幅多少战力？
明天就是比试的时候了，短短一天的时间，他没有把第一招修炼到圆满的信心，只好退而求次，希望能把第二招修炼到精通程度。
不断拔剑，展不歌身前的石壁上，已经满是剑痕和剑洞。
每一次出剑，他都仔细感悟着第二招的变化，极度的关注，不放过第二招一丝一毫的变化，不论是出剑后，剑的轨迹还是体内灵力的运转。
夕阳落下，皎月升起。
又是傍晚时分，展不歌身穿白色长衫，在洁白的月光下舞剑，显得格外飘逸出尘。
月上树梢，照耀着展不歌，也让一直站在树梢的杉星沫无处遁形。
杉星沫站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，默默关注着展不歌，看着他一遍又一遍，不知道疲惫的挥剑，杉星沫嘴角洋溢起一丝笑容。
如果让外界的人看到她的笑，一定目痴口呆，冰山美人也会笑？
“父亲，展师弟的心性很好，资质就更不用说了，他这么拼命的修炼，说不定三年后，真有帮您的可能，三年后的大劫，你一定要挺过啊。”杉星沫心中思绪翻腾，想着想着，她脸色渐渐变得暗淡下来。
“星沫，为父三年后要渡金丹劫，已经不可避免，到时候我如果出了意外，你不要伤心，我会找一个可以让你托付终生的人来照顾你。”
杉星沫又想起了他父亲的话，神色越来越凄迷，背靠着月光，让她显得越发凄切。
“哈哈，突破了，圆满程度，两倍爆发！”
突然间，天地间传来展不歌的大笑声。
展不歌用心修炼《七杀剑》的第二招，可没有想到，第二招没有突破，已经达到绝佳程度的第一招反倒是突破了。
第一招杀气凛然突破到圆满境界，让他在出剑之时，能突然爆发出两倍的大力。
展不歌心情大好，灵剑剑锋一转，拔剑，出剑，第一招杀气凛然使出。
顿时，他全身杀气蔓延，神态凶悍，灵力都好像变得暴躁，一剑劈出，他身前的石壁上多出了一道长达一米深有一尺的裂缝。
“好强的一剑，哈哈，咦，师姐你站在树上干什么？”心情大好的展不歌，仰头一笑，当下发现了站在树梢默默想着心事的杉星沫。
“……”掩盖住心中的凄切，杉星沫冷起脸来说道：“我看看你修炼的进度怎样，嗯，还不错。”
“还不错？我一个月把这招修炼到圆满程度，只是还不错？”展不歌一愣，对修炼他不是一无所知。
挥剑一千次，勉强到精通，挥剑百万次，才能到圆满。这句话他也知道，常人想要把一招修炼到圆满程度，少说也要一年半载，他一个月修到，岂止还不错，简直就是人神共愤。
“哼，取了一点点成绩就沾沾自喜。”杉星沫冷眼呵斥。
“那敢问师姐你修炼这一招到圆满的时候，用了多久？”展不歌不爽的问道。
“……”杉星沫哼了一声，一跺脚，脚下踩着紫云，渐渐飘远。
“这个臭小子，果然是妖孽，我用了八个月才修炼到圆满，他一个月就能达到，不过，妖孽又怎么样，还是该打，以后要多收拾他才行！”
被展不歌这么一闹，杉星沫心中的凄切也渐渐散去，多了一份恼怒，打定了主意，以后要多多教训展不歌，她发现展不歌这个妖孽，不管怎么压迫，都能爆发出超乎她意料的惊喜。
杉星沫走后，展不歌继续炼了几招剑法，感觉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突破了，才回到屋子里休息。
辗转反侧，就是睡不着，满脑子都是剑断天苍那句话。
“这是我那个便宜师傅留下的话，他肯定知道这句话的意思。”展不歌突然坐起身来，从身上摸出那颗绿色的种子。
心有余悸之下，他也不敢看种子，闭着眼睛渡进去几率灵气，不一会儿，种子绽放起绿色的光芒。
唰。
一道苍老的人影浮现出来，一脸和蔼的看着展不歌。
“不歌，这么快就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？上次忘记告诉你了，你只有五次唤醒我的机会。”杉仁云淡风轻的说道。
“五次？为什么？”展不歌微微一皱眉，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次数限制。
“因为我怕你对我有所依赖，嗯，今天是什么时候了，算了，说说看，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些什么？”杉仁笑了笑，目光中有一抹展不歌读不懂的深邃。
“依赖……”展不歌心头暗笑，你不过是一道幻影，最多为我解惑修炼上的问题，这能有什么依赖。
这些想法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，展不歌顿了顿问道：“问这些干什么？”
杉仁只是笑着摇了摇头，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见杉仁似乎执意让自己讲诉这段时间的遭遇，展不歌耸了耸肩，把这一个月来的大小事情全都和杉仁说了遍，说道杉星沫告诉他的那句话后，加重了语气问道：“师傅，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剑断天苍，斩邪成皇，唉，我留给你的那柄剑，还在吧。”说道这句话，杉仁云淡风轻的脸色，渐渐变得恍惚了一些，轻声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说起那柄剑，展不歌心中顿时有不满升起。
天天看着一柄不凡的神剑，可却不能动用，真不知道杉仁把那剑留给他干什么。
“蓝脉神剑你要好好保管，千万不可动用，不然，浩劫将起，我留给你们的那句话，前半句讲的就是它，切记，切记，蓝脉神剑不可动用。”杉仁连连说了几遍切记，让展不歌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其中的慎重。
“好，弟子记下了，那我将他埋在一处妥当的地方算了，将他尘封。”展不歌点了点头，心中却有些不满，不能动用的东西，就算再好有什么用，还不如丢掉的好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说完这句话，杉仁却是脸色大变，沉音说道：“万万不可，你将它尘封，它一定会有破土而出的一天，脱离了人的掌控，里面的东西很轻易就会出来，你要把他带在身上，寸步不离，嗯，放心吧，它虽然不能动用，可剑已通灵，带在身上仍然会对你有莫大的好处。”
“带在身上会有好处？通灵？”奇怪的看了一眼杉仁，展不歌心中不由一动，里面的东西会跑出来，里面究竟封印了怎样的一个妖怪，甚至能引来大劫。
“你只管带着就好，这些以后我再和你讲。”
“嗯，弟子谨记，对了师傅，前段时间我偶然听师姐说，您在三年后好像会遇到什么事情，这究竟是什么事？”展不歌点了点头，突然又抬头问道，他又想起了见到杉星沫的第一天，那时他假装昏迷，曾听到过杉星沫的自言自语。
杉仁和蔼的脸庞渐渐变得萧瑟起来，这一刻，他再没有一点如同仙人一样的飘逸，有的只是一个目光暗淡的老父亲的模样：“什么三年，什么金丹劫，都是假的，即便是这十八年来的我，也都是假的，一切不过是演给星沫看的，让她不会孤独，也让她在三年后，能安然断绝了对我的牵挂。”
“都是假的……”展不歌心神不由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