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8 送卤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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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得不赞同宇文琰与素妍挑选址眼光，待建成之后，确有一夫当关、万夫莫开之势。
素妍睡得正香，被柳飞飞唤醒进了罗帐，倒床就睡，也没了之前好梦。
次日一早醒来，素妍总是往柳飞飞身上闻嗅，亦或闻江展颜。
展颜蹙着眉头：“姑姑今儿怎么了？”
素妍笑着：“昨晚一宿都是吃猪蹄，啃鸭脖，真好香啊。今儿我总闻到一股卤肉香，我说怪不怪？”
帐门外，宇文琰听到帐内声音，低头闻向自己怀里，他怀里可不就包着这些东西。这丫头一定是馋得紧，要不怎会抱着他胳膊咬一口。
“安西，你出来一下！”
素妍突地忆起，昨晚明明将布阵图绘好了，要今晨却不见了，挑起帐帘，见宇文琰一脸笑意地望着她。
“琰世子，是你把我布阵图拿走了？”
“嗯！”他伸出手来，抓住他小手就往外抱，素妍拼力挣扎着，正要发火，宇文琰甜甜地笑着，那笑如初雪中绽放腊梅，清雅中蕴涵着孤高，虽处严寒却自有一种于春天温暖。
令她再也发作不起来，低声道：“男女有别，别这样拉拉扯扯，成什么样子了？”
宇文琰“哦”了一声，放开她手，笑道：“走，我们到营门外，我有好东西给你。”
素妍皱了皱眉：“什么好东西？非得到外面才给我，你就这里给我吧。”
“你闻闻，我身上有什么香味？”
难道一个大男人还用脂粉不成？
素妍有些讷闷，还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，那种卤菜香味越来越清晰，“你有好吃？”
他傻傻笑着，像只拿着鱼哄猫游子。
“给我！给我！”素妍双眼搜寻起来。可他两手空空，倒是胸前鼓了个包，一定是那里了，“是什么好吃，你给我。”
“这里不方便，你跟我到外面去，行不？”
当她是什么？真拿她当小孩子，有点好吃就要哄她走。
素妍摇着头，收起小孩子般好奇：“不去！”
“好妹妹，乖！你跟我到营外去。我给你吃好东西。”
宇文琰一改往日帅帐里肃色与严谨，一脸灿笑，笑得诡异。这让素妍忆起小时候被他亲吻事儿，现想来就觉得可怕。
“你爱给不给，我不去外面。”素妍调头走开，闻着他怀里飘出香味，吞了一口唾沫。
他从哪里弄来。肯定不是营帐里，她鼻子很灵敏，如果有这样好东西，早就寻到各营伙房了。
宇文琰见计划失败，这才如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掏出个羊皮包：“喏，给你。本想和你一起吃，可你……”
不领情啊，他想与她就两个人单独相处。虽然与她重逢没多少日子，可他是真心对她好，她聪明、狡黠，又很善良。
素妍接过羊皮包，闻了又闻：“有卤牛肉、还有猪蹄。还有鸭脖子……宇文琰，你真是太好了。从哪里买？”
他垂下头，羞涩地笑道：“你喜欢就好！”
“谢谢了，下次你再去，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，多买一些回来。”她抱着卤食转眼就没入小帐里。
案上一层层地打开来，切成小块猪蹄，切成寸许长鸭脖，还有切得匀称卤牛肉，素妍取了张油纸，分了一小部分出来，挑起帐帘，却见宇文琰还站外面，一把将东西塞到他怀里：“喏，这是给你，你也吃些吧。”
一扭头，又回小帐去了。
柳飞飞与展颜瞪大眼睛，看着案上吃食。
“师姐，哪来，边城也有卖卤食？”
展颜伸手抓了块牛肉，放到嘴里，细细地咀嚼着：“两国未交战时，胡杨城、冷月城都有制卤菜铺子，每家都叫龙门酒楼，我爹和哥哥也经常买给我吃，嗯，好吃，就是这个味，和我两年前常吃一模一样……”
柳飞飞取了块牛肉，一边细细地品味道，一边道：“龙门酒楼？我听人说，虎门关以西有个镇子叫作龙门镇，那里是西歧人地方。”
素妍吃着猪蹄，又欢喜，又疑惑，她没想到宇文琰会给自己弄来这样吃食，上回金州，宇文轩居然把这些她喜欢美食都送给乞丐，害得她郁闷了好久。
三月二十八，初秋、白芫等三人终于赶抵大营，素妍一早就估算到了日期，寻了枯草令人编织成垫，又让人寻了胡杨树枝用草绳编结成榻板，板挑了大树干一开两半，变成稳妥石子，上面铺着榻板，再铺上两层草垫，垫上再铺床单，就成了四名丫头床榻，又另备了顶花罗帐。小帐里再放了张床榻越发显得拥挤。
主仆相见，又是一番热闹。
夜里，小帐内叽叽喳喳，初秋、白芫给她们讲路上所见所闻，大抵是看到了多少难民，近虎门关时候，已经看到三三两两百姓回返家园，还听说皇上张帖了《安民告示》说已经由朝廷派发种子，并让七万名官奴为百姓们播种，西北六州免赋税三年。
所谓七万名官奴就是俘虏七万西歧将士，现已经全变成北齐奴隶了，一日只允吃一餐，却有各式各样重活要干，就是被派往各州种地官奴，每日官差押送下干活，而有些因为亲人死西歧人刀下百姓，是百般辱骂，有甚者还拿着棍子虐待官奴。吃战争苦头各地官员、衙差，也是睁只眼、闭只眼，着实怕出了人命，没人干活，只得劝阻了百姓。
静下来素妍，编了一首《勇士歌》，特意将此歌教给包括笑笑内侍女，再由她们教给各营将士传唱，不过三日时间。全军上下人人都会唱歌。
素妍见众人喜欢，一口气又作了几首歌，都是易学、易懂、易唱歌，曲简单，词简单。什么《操练歌》，根据一招一式，摸爬滚打也能成歌；《英雄歌》则是抒发了每个男子心中都藏有英雄歌；《和平歌》向往着天下和平，打仗只是为了结束战争；《将军歌》鼓舞人心，道出不想做将军士兵就不是好士兵，鼓励所有士兵都能做做将军美梦。
有了这些歌。将士们士气大作。
杨元帅感叹道：“要说笼络人心，你我老了，竟还不如几个小女娃。”
素妍边城玩得风生水起。虽然艰苦，却自有一份乐，宇文轩却被自己母亲弄得愁眉不展。
当他骑着追月，回抵吴王府时，一时错觉。还以为走错了门，但见府里张彩结彩，披红挂绿，就连灯笼上都贴着大大“囍”字。
他轻唤道：“钟一鸣，怎么回事？”
钟一鸣抱拳回道：“殿下，你忘了。属下与你也是刚回府。”
他出去不过数日工夫，怎府里就变了个模样，还没弄清原由。只听内侍太监提高嗓门，尖声道：“吴王殿下回府喽！”
宇文轩走几步，抓住太监：“小五子，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府里谁办喜事？”
小五子深深一揖：“殿下。三月初九那日，舒太妃娘娘为王爷挑了两个如花美眷。”
“两……两个？”一下子还是两个。岂不要吓住他么。
要是素妍知道，他府里多了两个女人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，他追行千里，就是想让她明白，自己心里有她。
小五子道：“一位是殿下表妹舒三小姐，一位是先皇后娘家侄孙女、荣安候家大小姐。”
他母妃到底想干什么？
他不皇城，竟还是为他弄回了两位名门女子。
尚未回过神，只见那边花径上行来一名华衣妇人，宫娥、内侍簇拥下款款而来，一路紫陌花影拂面而来，灼灼知花，菲菲红粉，令人目不暇接，待她走近，衣染馨香。
宇文轩深深一揖：“母妃，你这是……”
舒太妃微微笑道：“我儿回来了？你虽不，但这正妃、侧妃却依旧要娶，我儿已双十年华，早该成家立业了。你秀仪表妹、纤玉表妹你是打小认识，亦是自家人，再则她们又心慕于你，我便做主于三月初十迎娶他们入府了，现她们是你侧妃，你可得好好待他们。”
宇文轩身子一颤，人虽不，可侧妃还是娶入府了。“母妃事先亦不与我商量一番，自作主张，既是你娶，让他们做你侧妃吧！”
突地转身，抛下一脸错愕舒太妃，头亦不回地往自己院落移去。
刚迈入院中，就见院中站立着两位同样着了桃红宫装女子，一个瓜子脸，一个满月脸，春兰娇娋，秋月圆润，可落到眼里，只有他不甘与愤怒，他母亲明明知道他心有所属，明明知道他喜欢素妍，却还是为他娶入了两位侧妃。
“妾身舒秀仪拜见殿下！”
宇文轩怒瞪着双眼，拂袖而去，抛下一句话：“你们走吧！本殿奉劝你们，若是识趣，早回各家。”
二女微微一愣，互望之后，提着裙子跪于石板，舒秀仪声声含泪，没说两句，那眼泪就奔泄而下：“殿下恕罪，不知妾身做错了什么，殿下要赶我们离开。妾是母妃金鸾殿上选定吴王府侧妃，皇上当着众人亲下旨意，妾亦是风风光光嫁入吴王府，殿下要赶妾走，这可让妾往后怎么活。”
许纤玉是低低抽泣：“嫁出荣安候府当日，家父便告诉于我，出了府门，往后就是吴王妻子，是吴王府侧妃，事事当以吴王殿下为先，以夫君为天，吴王要赶我们走，且要说说这原由，是妾不洁，还是妾做了有辱妇德之事，请吴王明鉴！”
他不得不赞同宇文琰与素妍挑选址眼光，待建成之后，确有一夫当关、万夫莫开之势。
素妍睡得正香，被柳飞飞唤醒进了罗帐，倒床就睡，也没了之前好梦。
次日一早醒来，素妍总是往柳飞飞身上闻嗅，亦或闻江展颜。
展颜蹙着眉头：“姑姑今儿怎么了？”
素妍笑着：“昨晚一宿都是吃猪蹄，啃鸭脖，真好香啊。今儿我总闻到一股卤肉香，我说怪不怪？”
帐门外，宇文琰听到帐内声音，低头闻向自己怀里，他怀里可不就包着这些东西。这丫头一定是馋得紧，要不怎会抱着他胳膊咬一口。
“安西，你出来一下！”
素妍突地忆起，昨晚明明将布阵图绘好了，要今晨却不见了，挑起帐帘，见宇文琰一脸笑意地望着她。
“琰世子，是你把我布阵图拿走了？”
“嗯！”他伸出手来，抓住他小手就往外抱，素妍拼力挣扎着，正要发火，宇文琰甜甜地笑着，那笑如初雪中绽放腊梅，清雅中蕴涵着孤高，虽处严寒却自有一种于春天温暖。
令她再也发作不起来，低声道：“男女有别，别这样拉拉扯扯，成什么样子了？”
宇文琰“哦”了一声，放开她手，笑道：“走，我们到营门外，我有好东西给你。”
素妍皱了皱眉：“什么好东西？非得到外面才给我，你就这里给我吧。”
“你闻闻，我身上有什么香味？”
难道一个大男人还用脂粉不成？
素妍有些讷闷，还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，那种卤菜香味越来越清晰，“你有好吃？”
他傻傻笑着，像只拿着鱼哄猫游子。
“给我！给我！”素妍双眼搜寻起来。可他两手空空，倒是胸前鼓了个包，一定是那里了，“是什么好吃，你给我。”
“这里不方便，你跟我到外面去，行不？”
当她是什么？真拿她当小孩子，有点好吃就要哄她走。
素妍摇着头，收起小孩子般好奇：“不去！”
“好妹妹，乖！你跟我到营外去。我给你吃好东西。”
宇文琰一改往日帅帐里肃色与严谨，一脸灿笑，笑得诡异。这让素妍忆起小时候被他亲吻事儿，现想来就觉得可怕。
“你爱给不给，我不去外面。”素妍调头走开，闻着他怀里飘出香味，吞了一口唾沫。
他从哪里弄来。肯定不是营帐里，她鼻子很灵敏，如果有这样好东西，早就寻到各营伙房了。
宇文琰见计划失败，这才如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掏出个羊皮包：“喏，给你。本想和你一起吃，可你……”
不领情啊，他想与她就两个人单独相处。虽然与她重逢没多少日子，可他是真心对她好，她聪明、狡黠，又很善良。
素妍接过羊皮包，闻了又闻：“有卤牛肉、还有猪蹄。还有鸭脖子……宇文琰，你真是太好了。从哪里买？”
他垂下头，羞涩地笑道：“你喜欢就好！”
“谢谢了，下次你再去，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，多买一些回来。”她抱着卤食转眼就没入小帐里。
案上一层层地打开来，切成小块猪蹄，切成寸许长鸭脖，还有切得匀称卤牛肉，素妍取了张油纸，分了一小部分出来，挑起帐帘，却见宇文琰还站外面，一把将东西塞到他怀里：“喏，这是给你，你也吃些吧。”
一扭头，又回小帐去了。
柳飞飞与展颜瞪大眼睛，看着案上吃食。
“师姐，哪来，边城也有卖卤食？”
展颜伸手抓了块牛肉，放到嘴里，细细地咀嚼着：“两国未交战时，胡杨城、冷月城都有制卤菜铺子，每家都叫龙门酒楼，我爹和哥哥也经常买给我吃，嗯，好吃，就是这个味，和我两年前常吃一模一样……”
柳飞飞取了块牛肉，一边细细地品味道，一边道：“龙门酒楼？我听人说，虎门关以西有个镇子叫作龙门镇，那里是西歧人地方。”
素妍吃着猪蹄，又欢喜，又疑惑，她没想到宇文琰会给自己弄来这样吃食，上回金州，宇文轩居然把这些她喜欢美食都送给乞丐，害得她郁闷了好久。
三月二十八，初秋、白芫等三人终于赶抵大营，素妍一早就估算到了日期，寻了枯草令人编织成垫，又让人寻了胡杨树枝用草绳编结成榻板，板挑了大树干一开两半，变成稳妥石子，上面铺着榻板，再铺上两层草垫，垫上再铺床单，就成了四名丫头床榻，又另备了顶花罗帐。小帐里再放了张床榻越发显得拥挤。
主仆相见，又是一番热闹。
夜里，小帐内叽叽喳喳，初秋、白芫给她们讲路上所见所闻，大抵是看到了多少难民，近虎门关时候，已经看到三三两两百姓回返家园，还听说皇上张帖了《安民告示》说已经由朝廷派发种子，并让七万名官奴为百姓们播种，西北六州免赋税三年。
所谓七万名官奴就是俘虏七万西歧将士，现已经全变成北齐奴隶了，一日只允吃一餐，却有各式各样重活要干，就是被派往各州种地官奴，每日官差押送下干活，而有些因为亲人死西歧人刀下百姓，是百般辱骂，有甚者还拿着棍子虐待官奴。吃战争苦头各地官员、衙差，也是睁只眼、闭只眼，着实怕出了人命，没人干活，只得劝阻了百姓。
静下来素妍，编了一首《勇士歌》，特意将此歌教给包括笑笑内侍女，再由她们教给各营将士传唱，不过三日时间。全军上下人人都会唱歌。
素妍见众人喜欢，一口气又作了几首歌，都是易学、易懂、易唱歌，曲简单，词简单。什么《操练歌》，根据一招一式，摸爬滚打也能成歌；《英雄歌》则是抒发了每个男子心中都藏有英雄歌；《和平歌》向往着天下和平，打仗只是为了结束战争；《将军歌》鼓舞人心，道出不想做将军士兵就不是好士兵，鼓励所有士兵都能做做将军美梦。
有了这些歌。将士们士气大作。
杨元帅感叹道：“要说笼络人心，你我老了，竟还不如几个小女娃。”
素妍边城玩得风生水起。虽然艰苦，却自有一份乐，宇文轩却被自己母亲弄得愁眉不展。
当他骑着追月，回抵吴王府时，一时错觉。还以为走错了门，但见府里张彩结彩，披红挂绿，就连灯笼上都贴着大大“囍”字。
他轻唤道：“钟一鸣，怎么回事？”
钟一鸣抱拳回道：“殿下，你忘了。属下与你也是刚回府。”
他出去不过数日工夫，怎府里就变了个模样，还没弄清原由。只听内侍太监提高嗓门，尖声道：“吴王殿下回府喽！”
宇文轩走几步，抓住太监：“小五子，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府里谁办喜事？”
小五子深深一揖：“殿下。三月初九那日，舒太妃娘娘为王爷挑了两个如花美眷。”
“两……两个？”一下子还是两个。岂不要吓住他么。
要是素妍知道，他府里多了两个女人，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，他追行千里，就是想让她明白，自己心里有她。
小五子道：“一位是殿下表妹舒三小姐，一位是先皇后娘家侄孙女、荣安候家大小姐。”
他母妃到底想干什么？
他不皇城，竟还是为他弄回了两位名门女子。
尚未回过神，只见那边花径上行来一名华衣妇人，宫娥、内侍簇拥下款款而来，一路紫陌花影拂面而来，灼灼知花，菲菲红粉，令人目不暇接，待她走近，衣染馨香。
宇文轩深深一揖：“母妃，你这是……”
舒太妃微微笑道：“我儿回来了？你虽不，但这正妃、侧妃却依旧要娶，我儿已双十年华，早该成家立业了。你秀仪表妹、纤玉表妹你是打小认识，亦是自家人，再则她们又心慕于你，我便做主于三月初十迎娶他们入府了，现她们是你侧妃，你可得好好待他们。”
宇文轩身子一颤，人虽不，可侧妃还是娶入府了。“母妃事先亦不与我商量一番，自作主张，既是你娶，让他们做你侧妃吧！”
突地转身，抛下一脸错愕舒太妃，头亦不回地往自己院落移去。
刚迈入院中，就见院中站立着两位同样着了桃红宫装女子，一个瓜子脸，一个满月脸，春兰娇娋，秋月圆润，可落到眼里，只有他不甘与愤怒，他母亲明明知道他心有所属，明明知道他喜欢素妍，却还是为他娶入了两位侧妃。
“妾身舒秀仪拜见殿下！”
宇文轩怒瞪着双眼，拂袖而去，抛下一句话：“你们走吧！本殿奉劝你们，若是识趣，早回各家。”
二女微微一愣，互望之后，提着裙子跪于石板，舒秀仪声声含泪，没说两句，那眼泪就奔泄而下：“殿下恕罪，不知妾身做错了什么，殿下要赶我们离开。妾是母妃金鸾殿上选定吴王府侧妃，皇上当着众人亲下旨意，妾亦是风风光光嫁入吴王府，殿下要赶妾走，这可让妾往后怎么活。”
许纤玉是低低抽泣：“嫁出荣安候府当日，家父便告诉于我，出了府门，往后就是吴王妻子，是吴王府侧妃，事事当以吴王殿下为先，以夫君为天，吴王要赶我们走，且要说说这原由，是妾不洁，还是妾做了有辱妇德之事，请吴王明鉴！”